反省

我真的想反省一下自己

也许今日的几件事促使了这种情绪

上午跟欢,M出去后有点空空的,也许是因为M的选择

中午居然跟MH聊天,虽然短短的几句,却想起了许多。

他是一个起点。7年,一开始,哪想到他对我影响这么深,因为某种契合的缘故。

以前软弱,一直想终止绵延的思念,现在走出来了,是多么不想终止灵魂在七年前的呼唤。

给我一个空白的时间以反省,记得七年前,一直反省不出来,被题目跟烂帐追着走。

七年后,我想我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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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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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,你处世会更成熟,会更能接受不同的人生,会让自己不拘泥于形式,更懂得感情的多种存在形式。

但是七年无法改变我的骨,七年以后我好似对着一面镜子,看到七年前自己的轮廓,让我回忆起当年的一切。

依然把愤青的血杂糅到自己的气息中,依然一样倔强的字体,依然冷,爱讲大道理。只是对这些特质少了当年的底气,却看着自己逐渐稳定,于是感激自己,原来当初的种子已经深植我的骨肉精神,那样的时光毕竟还是补完了我。

七年间我不止爱过一个人,也遇过有火花的或是不爱却交集的。

真的,本质的东西是不会失去的,带过给你生命的火花,即使时光流逝或者相隔再远也不会熄灭,因为它们已经是你的一部分。

七年让我不那么快地判断一个人,不那么容易全信别人的意见,

让我相信长久的友谊和判断一个soulmate,都只能留给时间。

因为我终于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搞清楚自己需要什么。

因为我的骨子就是那样的,我骨子里有一个流浪者的本质,合适别人的东西,可能根本不合适我。

爱情是什么?爱情是奢侈品。

我也相信这一句话,没奢侈品也可以活。但闻到它的气味,就应该尾随而上。

爱情是一种特殊的饮料。

不是每一罐饮料你都可以喝的,当你发现一罐饮料符合你,你即使不开封,甚至几十年不管它,它依然跟你存在某种默契。

如果说爱情里还有什么我想学的,还没完全学会的一样是“果断”,就是在该放生时放生,就如那首歌《富士山下》。

如果一个女性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“放生自己”,那必然是优雅的。

下一样要学的东西?我并不会打算得那么长远,也许依然是继续发现自己。

不需多,只需那罐饮料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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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

 

你面前有几种选择呢?

第一种,就是彻底连行为也割断。这意味着割肉,也最符合有些人的口味。但是,也最容易解放自己。

这样当然是有代价的,代价是我付出的。但你必须知道,这样做,你会觉得自己没有被愚弄。

这样做是有引导性的,你在习惯,对方也在习惯。这样是离别的路。

这样需要全新的生活,需要在其他地方播撒新的种子。

 

第二种,就是顺水而流,依然保持原有的状态,对那一方视而不见。

这样做,却是给不足未来事情变化留下的空间,很可能对方之变,引起你一团混乱。

这样也是冒着风险留下后路。

 

其他的,就没有什么实践价值了。

 

已知的,他以前并没有努力去争取,也没有彻清这关系。当然不舍还是有的,看眼神看得出来,但你怎么知道他对另一方到时就没这种不舍?

其实这是一局很难争取的局面,即使他短期内跟对方离别,我也不会接受那种藕断丝连的关系。

而且,你要知道自己的本性是个喜欢被爱的人,你是可以去争取,尤其是短期内,但争取其实是种很短线的东西,而且需要时机,你的最佳时机已经过了,当然以前时机也并不成熟,因为双方(尤其是你自己)的心态问题。很可能以前的时光证明你们是不合适的。

因为1。你们不够有激情,2。没有完全合拍,你得到的跟对方得到的都不满足。

所以,不如先放一局,顺从其意,认同他们的发展空间,就暂时输一局,我相信命运会把我输的还给我。

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,不要缅怀。

 

但是同时又应该吸取教训,学会决断,学会及时争取。

你跌在哪?就是跌在太多顾虑第三人的关系。没有执着于自己眼前。

世界需要争取,争取到了,一切就会是你的,争取,可以改变命运。

当然过去的无需缅怀,未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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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了

终于明了,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弱
终于明了,我并不是他的类型

接受现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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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对自己的处世方式没了自信

真的不想说什么了

原来以诡计开端,以恶意达成目的,以软弱延续,却把应有的品质丢弃。

我不会说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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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影

背影


双子座 水瓶座


总是很难从他们的神色辨别喜怒哀怨,似乎早就带上了一层面具,笼罩着,许多年。成了生命的一部分,摘不下来,他们其实是无害的,却也总是假情假意的,根本失去了真诚的可能。也许,唯一还有迹可循的,就是背影。只可惜,生命中的那些背影,渐渐淡了,渐渐散了。只留下一个伫立窗前的背影,没有快乐,凝视窗外的背影,更是永远悲伤。分不开的悲伤,分不开的背影,也是分不开的人。双子和瓶子太虚伪或者太傻,头也不回地离开,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残忍的微笑着离开,却留给别人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。遗忘了彼此,却还有血色残阳映照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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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你出生当天起,平静已逐年远离

似乎还是不能因任何的占卜得到明天的答案,
似乎也不应听从任何占卜。
也许问题在于自己走得太难让人理解了吧。、

占卜上能帮助我的太少。
我却依然想借助一线光明,指引自己的未来,
让自己不要陷入黑色的世界。

你只能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,
而且还要顾虑自己的未来。
不能用去太多时间,
不能有太高的期望。

压力总是会来的。
姑且当占卜的结果都是正确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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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解自己的局或迷局

为什么我无从选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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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宁

王子服,莒之罗店人,早孤,绝慧,十四入泮。母最爱之,寻常不令游郊野。聘萧氏,未嫁而夭,故求凰未就也。

  会上元,有舅氏子吴生邀同眺瞩,方至村外,舅家仆来招吴去。生见游女如云,乘兴独游。有女郎携婢,拈梅花一枝,容华绝代,笑容可掬。生注目不移,竟忘顾忌。女过去数武,顾婢子笑曰:“个儿郎目灼灼似贼!”遗花地上,笑语自去。生拾花怅然,神魂丧失,怏怏遂返。至家,藏花枕底,垂头而睡,不语亦不食。母忧之,醮禳益剧,肌革锐减。医师诊视,投剂发表,忽忽若迷。母抚问所由,默然不答。适吴生来,嘱秘诘之。吴至榻前,生见之泪下,吴就榻慰解,渐致研诘,生具吐其实,且求谋画。吴笑曰:“君意亦痴!此愿有何难遂?当代访之。徒步于野,必非世家,如其未字,事固谐矣,不然,拚以重赂,计必允遂。但得痊瘳,成事在我。”生闻之不觉解颐。吴出告母,物色女子居里。而探访既穷,并无踪迹。母大忧,无所为计。然自吴去后,颜顿开,食亦略进。数日吴复来,生问所谋。吴绐之曰:“已得之矣。我以为谁何人,乃我姑之女,即君姨妹,今尚待聘。虽内戚有婚姻之嫌,实告之无不谐者。”生喜溢眉宇,问:“居何里?”吴诡曰:“西南山中,去此可三十余里。”生又嘱再四,吴锐身自任而去。

  生由是饮食渐加,日就平复。探视枕底,花虽枯,未便雕落,凝思把玩,如见其人。怪吴不至,折柬招之,吴支托不肯赴招。生恚怒,悒悒不欢。母虑其复病,急为议姻,略与商榷,辄摇首不愿,惟日盼吴。吴迄无耗,益怨恨之。转思三十里非遥,何必仰息他人?怀梅袖中,负气自往,而家人不知也。伶仃独步,无可问程,但望南山行去。约三十余里,乱山合沓,空翠爽肌、寂无人行,止有鸟道。遥望谷底丛花乱树中,隐隐有小里落。下山入村,见舍宇无多,皆茅屋,而意甚修雅。北向一家,门前皆丝柳,墙内桃杏尤繁,间以修竹,野鸟格磔其中。意其园亭,不敢遽入。回顾对户,有巨石滑洁,因坐少憩。俄闻墙内有女子长呼:“小荣!”其声娇细。方伫听间,一女郎由东而西,执杏花一朵,俯首自簪;举头见生,遂不复簪,含笑拈花而入。审视之,即上元途中所遇也。心骤喜,但念无以阶进。欲呼姨氏,顾从无还往,惧有讹误。门内无人可问,坐卧徘徊,自朝至于日昃,盈盈望断,并忘饥渴。时见女子露半面来窥,似讶其不去者。忽一老媪扶杖出,顾生曰:“何处郎君,闻自辰刻来,以至于今。意将何为?得勿饥也?”生急起揖之,答云:“将以探亲。”媪聋聩不闻。又大言之。乃问:“贵戚何姓?”生不能答。媪笑曰:“奇哉!姓名尚自不知,何亲可探?我视郎君亦书痴耳。不如从我来,啖以粗粝,家有短榻可卧。待明朝归,询知姓氏,再来探访。”生方腹馁思啖,又从此渐近丽人,大喜。从媪入,见门内白石砌路,夹道红花片片坠阶上,曲折而西,又启一关,豆棚花架满庭中。肃客入舍,粉壁光如明镜,窗外海棠枝朵,探入室中,裀藉几榻,罔不洁泽。甫坐,即有人自窗外隐约相窥。媪唤:“小荣!可速作黍。”外有婢子嗷声而应。坐次,具展宗阀。媪曰:“郎君外祖,莫姓吴否?”曰:“然。”媪惊曰:“是吾甥也!尊堂,我妹子。年来以家屡贫,又无三尺之男,遂至音问梗塞。甥长成如许,尚不相识。”生曰:“此来即为姨也,匆遽遂忘姓氏。”媪曰:“老身秦姓,并无诞育,弱息亦为庶产。渠母改醮,遗我鞠养。颇亦不钝,但少教训,嬉不知愁。少顷,使来拜识。”未几婢子具饭,雏尾盈握。媪劝餐已,婢来敛具。媪曰:“唤宁姑来。”婢应去。良久,闻户外隐有笑声。媪又唤曰:“婴宁,汝姨兄在此。”户外嗤嗤笑不已。婢推之以入,犹掩其口,笑不可遏。媪逋目曰:“有客在,咤咤叱叱,是何景象?”女忍笑而立,生揖之。媪曰:“此王郎,汝姨子。一家尚不相识,可笑人也。”生问:“妹子年几何矣?”媪未能解;生又言之。女复笑,不可仰视。媪谓生曰:“我言少教诲,此可见矣。年已十六,呆痴如婴儿。”生曰:“小于甥一岁。”曰:“阿甥已十七矣,得非庚午属马者耶?”生首应之。又问:“甥妇阿谁?”答曰:“无之。”曰:“如甥才貌,何十七岁犹未聘?婴宁亦无姑家,极相匹敌。惜有内亲之嫌。”生无语,目注婴宁,不遑他瞬。婢向女小语云:“目灼灼贼腔未改!”女又大笑,顾婢曰:“视碧桃开未?”遽起,以袖掩口,细碎连步而出。至门外,笑声始纵。媪亦起,唤婢襆被,为生安置。曰:“阿甥来不易,宜留三五日,迟迟送汝归。如嫌幽闷,舍后有小园,可供消遣;有书可读。”次日至舍后,果有园半亩,细草铺毡,杨花糁径。有草舍三楹,花木四合其所。穿花小步,闻树头苏苏有声,仰视,则婴宁在上,见生来,狂笑欲堕。生曰:“勿尔,堕矣!”女且下且笑,不能自止。方将及地,失手而堕,笑乃止。生扶之,阴捘其腕。女笑又作,倚树不能行,良久乃罢。生俟其笑歇,乃出袖中花示之。女接之,曰:“枯矣!何留之?”曰:“此上元妹子所遗,故存之。”问:“存之何益?”曰:“以示相爱不忘。自上元相遇,凝思成病,自分化为异物;不图得见颜色,幸垂怜悯。”女曰:“此大细事,至戚何所靳惜?待郎行时,园中花,当唤老奴来,折一巨捆负送之。”生曰:“妹子痴耶?”女曰:“何便是痴?”生曰:“我非爱花,爱拈花之人耳。”女曰:“葭莩之情,爱何待言。”生曰:“我所为爱,非瓜葛之爱,乃夫妻之爱。”女曰:“有以异乎?”曰:“夜共枕席耳。”女俯首思良久,曰:“我不惯与生人睡。”语未已,婢潜至,生惶恐遁去。少时会母所,母问:“何往?”女答以园中共话。媪曰:“饭熟已久,有何长言,周遮乃尔。”女曰:“大哥欲我共寝。”言未已,生大窘,急目瞪之。女微笑而止。幸媪不闻,犹絮絮究诘。生急以他词掩之,因小语责女。女曰:“适此语不应说耶?”生曰:“此背人语。”女曰:“背他人,岂得背老母?且寝处亦常事,何讳之?”生恨其痴,无术可悟之。

  食方竟,家人捉双卫来寻生。先是,母待生久不归,始疑。村中搜觅已遍,竟无踪兆,因往寻吴。吴忆曩言,因教于西南山村寻觅。凡历数村,始至于此。生出门,适相值,便入告媪,且请偕女同归。媪喜曰:“我有志,匪伊朝夕。但残躯不能远涉,得甥携妹子去,识认阿姨,大好!”呼婴宁,宁笑至。媪曰:“大哥欲同汝去,可装束。”又饷家人酒食,始送之出,曰:“姨家田产丰裕,能养冗人。到彼且勿归,小学诗礼,亦好事翁姑。即烦阿姨择一良匹与汝。”二人遂发。至山坳回顾,犹依稀见媪倚门北望也。

  抵家,母睹姝丽,惊问为谁。生以姨妹对。母曰:“前吴郎与儿言者,诈也。我未有姊,何以得甥?”问女,女曰:“我非母出。父为秦氏,没时儿在褓中,不能记忆。”母曰:“我一姊适秦氏良确。然殂谢已久,那得复存?”因审诘面庞、志赘,一一符合。又疑曰:“是矣!然亡已多年,何得复存?”疑虑间,吴生至,女避入室。吴询得故,惘然久之,忽曰:“此女名婴宁耶?”生然之。吴极称怪事。问所自知,吴曰:“秦家姑去世后,姑丈鳏居,祟于狐,病瘠死。狐生女名婴宁,绷卧床上,家人皆见之。姑丈没,狐犹时来。后求天师符粘壁上,狐遂携女去。将勿此耶?”彼此疑参,但闻室中嗤嗤,皆婴宁笑声。母曰:“此女亦太憨。”吴生请面之。母入室,女犹浓笑不顾。母促令出,始极力忍笑,又面壁移时方出。才一展拜。翻然遽入,放声大笑。满室妇女,为之粲然。

  吴请往觇其异,就便执柯。寻至村所,庐舍全无,山花零落而已。吴忆葬处仿佛不远,然坟垅湮没,莫可辨识,诧叹而返。母疑其为鬼,入告吴言,女略无骇意。又吊其无家,亦殊无悲意,孜孜憨笑而已。众莫之测,母令与少女同寝止,昧爽即来省问,操女红糖巧绝伦。但善笑,禁之亦不可止。然笑处嫣然,狂而不损其媚,人皆乐之。邻女少瑞脑消金兽妇,争承迎之。母择吉为之合卺,而终恐为鬼物,窃于日中窥之,形影殊无少异。

  至日,使华装行新妇礼,女笑极不能俯仰,遂罢。生以憨痴,恐泄漏房中隐事,而女殊密秘,不肯道一语。每值母忧怒,女至一笑即解。奴婢小过,恐遭鞭楚,辄求诣母共话,罪婢投见恒得免。而爱花成癖,物色遍戚党;窃典金钗,购佳种,数月,阶砌藩溷无非花者。庭后有木香一架,故邻西家,女每攀登其上,摘供簪玩。母时遇见辄诃之,女卒不改。一日西人子见之,凝注倾倒。女不避而笑。西人子谓女意属己,心益荡。女指墙底笑而下,西人子谓示约处,大悦。及昏而往,女果在焉,就而淫之,则阴如锥刺,痛彻于心,大号而踣。细视非女,则一枯木卧墙边,所接乃水淋窍也。邻父闻声,急奔研问,呻而不言;妻来,始以实告。爇火烛窥,见中有巨蝎如小蟹然,翁碎木,捉杀之。负子至家,半夜寻卒。邻人讼生,讦发婴宁妖异。邑宰素仰生才,稔知其笃行士,谓邻翁讼诬,将杖责之,生为乞免,遂释而出。母谓女曰:“憨狂尔尔,早知过喜而伏忧也。邑令神明,幸不牵累。设鹘突官宰,必逮妇女质公堂,我儿何颜见戚里?”女正色,矢不复笑。母曰:“人罔不笑,但须有时。”而女由是竟不复笑,虽故逗之亦终不笑,然竟日未尝有戚容。

  一夕,对生零涕。异之。女哽咽曰:“曩以相从日浅,言之恐致骇怪。今日察姑及郎,皆过爱无有异心,直告或无妨乎?妾本狐产。母临去,以妾托鬼母,相依十余年,始有今日。妾又无兄弟,所恃者惟君。老母岑寂山阿,无人怜而合厝之,九泉辄为悼恨。君倘不惜烦费,使地下人消此怨恫,庶养女者不忍溺弃。”生诺之,然虑坟冢迷于荒草。女言无虑。刻日夫妇舆榇而往。女于荒烟错楚中,指示墓处,果得媪尸,肤革犹存。女抚哭哀痛。舁归,寻秦氏墓合葬焉。是夜生梦媪来称谢,寤而述之。女曰:“妾夜见之,嘱勿惊郎君耳。”生恨不邀留。女曰:“彼鬼也。生人多,阳气胜,何能久居?”生问小荣,曰:“是亦狐,最黠。狐母留以视妾,每摄饵相哺,故德之常不去心;昨问母,云已嫁之。”由是岁值寒食,夫妇登秦墓,拜扫无缺。女逾年生一子,在怀抱中,不畏生人,见人辄笑,亦大有母风云。

  异史氏曰:“观其孜孜憨笑,似全无心肝者。而墙下恶作剧,其黠孰甚焉!至凄恋鬼母,反笑为哭,我婴宁殆隐于笑者矣。窃闻山中有草,名‘笑矣乎’,嗅之,则笑不可止。房中植此一种,则合欢、忘忧,并无颜色矣。若解语花,正嫌其作态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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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想找全套的《绝顶爱情》

今日在图书馆看了点倪震的书,我是一直不讨厌他.

家里如果有女初长成,建议及早阅读

精彩文章——倪震《绝顶爱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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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香港某杂志有他的专栏,专门回答读者提出的情感问题。虽然读者提出的都是些老问题,不过倪震的分析别出心裁一针见血。他出版的《绝顶爱情》收集了与读者之间的关于情感的问答,相信MM们看了能学到不少。
在这里转两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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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倪震先生;
    自从看过你数月前的一篇回信[双赢],惊讶你的眼光独到,回应完全不是一般那些[行货],希望你也可以给我一点意见。
    我是个中七的女学生,半年前认识了一位比我年长二十年的已婚男人,他有钱有地位,不知为何一见到我便已很喜欢,我起初对他没有什么感觉{虽然我喜欢成熟男人,但也不是 二十年吧}但他不停会Send  SMS和打电话给我,Even他真的很忙,也会一星期见一次.我或许有点现实,不喜欢他但维持见面,不是因为钱{我的家境算可以,也用不着要他的钱},而是总认为他一定会在某方面对我有邪念。开学后,见面疏了,contact也比之前少,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他,直到有一次,我醉了半夜call了他出来,给了他一个大好机会,但他竟然没有碰我!之前我是一直认为他只是想和我上帘卷西风床的,这只令我更加喜欢他!
    可是,一个月之后再见面,他都是和我去开了房.自此,他除了第二日有sms外,便没有再找我了,我主动在两星期内打过两次给他{我是极吾黐身和极少主动找他},他也没有接 电.但很奇怪,他又不是完全消失,又会send  sms解释为何不接电话.到我放弃找他时,他又在X"mas时send了我一些祝贺语,  我没有reply后他又再send多次,跟住又打比我.我真是想极也不明白,如果他要{赵完松}大可完全不找我,为何一直避我,但又藕断丝连?
    我因为他哭了好多次,听他电话时又要假装坚泠淡........自问已是非常独立没有要求的女人了,我应怎样做?他为何会这样?
    真的很希望得到你的意见,无言感激!
    高半夜凉初透考临近的芷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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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亲爱的芷颖
    多谢你的赞赏,[一点不行货]的评语,令我安慰.作者的心.心思,读者毕竟能感受到.希望所有[行家],也一起好努力.
    你中七,二十岁未到吧?你的[男朋友]大你二十年,和我差吾多年纪.就让我尝试代入他的角色,解释你的疑惑.
    我四十岁,有钱有地位,已婚,见到有机会发展的少女学生,当然十分喜欢.send  sms.打电话.一星期见一次,都是求之不得的快乐事.忙?我们看见猎物,从来懂得优序,从来懂 得抽空.初相识,刚追求,那有忙的男人?
    四十岁,追女学生,不是什么光彩事,又是有妇之夫,当然要懂得等.渔翁撒纲,以静制动,用最低成本,作低调投资,耐心等收成,是聪明中年人都懂得的方法.
    我终于等到了.你醉了,半夜call我出来,是收成的好机会.但我不是一般的聪明人,我是个绝顶聪明的人,我的金钱.地位,得来绝非侥幸.我有形象,我有教养,我更加知道,欲擒先纵.我只要今天不碰你,你就会识为我们之间的不是慾望,是爰情.我们的关糸,就会从一夜昇华起来.我不是处男,我可以等.而且,你这么晚匆匆找我出来,我未必有整晚不回家的理由.碟子上的乳鸽,总不会飞走.我们的第一次,我想好好再安排一下,不想急就章.
    一个月后,  我们去开房了.和真正喜欢自己的少女做佳节又重阳爱,当然比乘醉少女之危惬意.今天,因为不是突发事件,我一早妥作安排,玩得真尽兴..收割了,又到头脑回到清醒的时候.第二天给你打个sms,是基本风度,也洗脱了[赵完松]的嫌疑.但我一向是个小心的人,永远将偷食维持在一个不愠不火的热度.我不想你误会,我们春宵一度后,便会如胶似漆.要是我稍为不理智,堕入[追食]圈套,一来怕上身,二来也怕纸包不住火,三来.除了太太和你,我还有其它庄稼要灌溉,要收割.当然,你有可能是万中无一的不黐身异品,但我不会知道.知道,也不会相信.相信,也不会冒险.
    我出来玩,从来宁行十步远,不走一步险.诸葛一生唯谨慎,是我们偷食者的好榜样 .
    我会和你保持联络,我会对你若即若离,适当的时候我会找你,但什么时侯适当由我决定.你在床上可留意到,我多喜欢主动.你是已经获利的投资,封了蚀本门,进可攻退可等,不用悉心打理.你现在半夜醉了,我连你电话也不会接.但我不会放弃这段嗳昧的关糸.多一个做得我女儿的性人比黄花瘦伴侣在等哭着等待,是不会令人伤风感冒的.
    假如你真的是我女儿,我会老实的告诉你,四十岁的男人当然还可以很吸引,但有老婆的四十岁男人,你还是避之则吉吧.尤其是,像我这样聪明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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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祝  高半夜凉初透考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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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亲爱的倪震先生:
    我有个问题,在心里很久了,从来都解不开,有时可以扮忘记,但更多时侯忘记不起.希望以你的智慧,可以帮帮我.
    我和一位有妇之夫,十年了.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,就像倪生你一样,我是在从前那间公司认识他的,很快就被他才华吸引.他认真工作的神态,使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他。我暗恋了他几个月,竟发现原来他对我也有兴趣.天啊,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幸运.对我来说,是梦境成真,我控制不了自己,我不管他有太太了.很快,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糸.事实上,我们十年来每星期都有上帘卷西风床,真不敢相信,这样快就十年了.
    可惜,我们的关糸似乎只限於上帘卷西风床,我们很少有其它娱乐.通常都是他来我家{我是独居的},做佳节又重阳爱,谈一会,他就洗澡,离开 .
    倪先生,我爱他,我不敢奢望他完全属于我.但心底其实也想知,一个从来不敢问出口,甚至不大敢想的问题:他爱我吗?十年了,我们有机会在一起吗?
    倪先生,我相信你,你讲真话给我听,我受得起.
>   祝你平安快乐
    小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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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亲爱的小芬:
    我想先说一个故事,是十八年前做广告公司时有位同事告诉我的.
    还记得,他是当笑话讲给我听,可惜我一点儿也笑不出.
    有个很懒的男孩子,书念得不好,又无心工作.后来,父母死去了,只剩下一头母牛.
    男孩子每天就榨几瓶牛奶,拿去市场卖钱维生.他对生活的要求不高,如是者竟过了十年.十年后的某天早晨,已变成青年人的男孩,又如常在替母牛榨奶,准备拿去市场卖.谁知母牛眼泛泪光,竟然哭了起来.青年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奇,便问母牛:[牛呀牛,你为什么哭呢?大家也叫相依为命,有什么不开心,不妨告欣我.]母牛哽咽着,口吐人言,断断续续的说:[你....你....搾了.....我十年,  也....也....没有...说过....你爱我.]
    同一个动作,同一串乳房,男孩和母牛就偏偏各有各的想法..对男孩来说,他的出发点从来是奶,他发梦也想不到母牛会期待爱.母牛有错吗?也没有,她只是一相情愿的认为,这
个男人把弄她的乳房十年了,总不会一点感情也没有吧?
    这个小故事听上去滑稽,其实却反映出时下不少男女关糸的错误期望.有时,错误期望是源於无知,有时,是因为误会;有时,却只是拒绝相信.小芬,我不知你是那一种,但你的有
妇之夫,要从你身上榨取的是性,不是爱.就如男孩要的是奶一样明显. 你自己妙想天开,希望有日开花结果,只可惜,人家连爱的种子也没有播过下去.
    小芬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,也都是有自己的选择.我想你再走下去之前,明明白白自己的位置.否则,有天,奶干了,就只剩泪在流.
    很快,又再一个十年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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